“我曾经是亚洲银行业的一名MD,通过这些方法我让自己的工作可以忍受”

作者:Eric Sim

我们很多银行业人士在退休或转行之前都会至少干个5年、10年或15年。而且作为银行家我们会不时感到疲惫、沮丧、甚至痛苦。

1994年我在新加坡加入DBS,之后跳槽去了渣打、花旗和ANZ,之后我在香港瑞银当上了MD,向客户提供资本市场、外汇和融资建议。

银行业23年的从业时间(今年我离开了这行,开了一家职业培训公司)让我非常清楚做银行家所承受的各种压力。

但我也相信有可能缓解这些焦虑、让你的工作稍微更加有趣和可以忍受。来看看方法:

把你的兴趣融入到工作中去

我喜欢摄影。在花旗工作期间,我主动担任客户现场活动的摄影师,于是自己立马成了双倍有用的人——我不但教衍生品,还为活动参加者拍照。

接下来的事就是,公司里各个国家的销售负责人邀请我来教授衍生品并在活动现场给人拍照。这让我有机会去不同的地方旅行,比如普吉岛、乌鲁木齐和迪拜,认识了海外客户和同事,也让我的摄影技术发挥了用武之地。

教课也是我的热情所在(我现在全职做的就是教课)。在没人来要求的时候,我常常在公司里开各种班来和其他部门分享我的知识。我的老板并没有因此给我报酬或表扬我,但我的确从同事的赏识中获得了很多满足感。

自2001年以来我就是苹果的发烧友。我不用PPT来给客户做演讲,用的是Mac电脑上的Keynote软件。其中的设计和动画给客户留下了深刻印象,让我的演讲更令人忘怀。苹果一上新我就会去买,当客户问到这些新玩意的时候,就成了我跟他们建立联系的好时机。

将你自己视作自己咨询公司的CEO

在做银行家的时候,我有时会把自己想成是Eric Sim咨询公司的CEO。我把渣打、花旗、澳新和瑞银视为我的顾客,而不是我的雇主。我把自己的收入看作咨询费用,而不是工资。我的公司只有一个员工,那就是Eric Sim。

当给花旗提供Eric公司的服务时,我会经常去探寻花旗所需要的服务。当花旗要求Eric公司去跟进泰国客户的时候,我会自己花钱将Eric送去学泰语。当花旗采用了Eric公司在中国的服务时,我强迫他在仅仅一周的时间内背诵了几百个金融术语的中文表达——从对冲会计到交叉货币互换。

作为CEO,我希望和客户建立长期关系,于是我让Eric偶尔接受不属于他工作范围内的任务,比如组织活动和交叉销售其他部门的产品。这或许会让他偏离了自己能够产生收益的活动。但长期来看,这对有助于保持良好的客户关系。“付出和收获!”我这样告诉他。

不要辞职,去要求调职

根据我看过的很多份简历,我认为一份银行工作的平均年限只有3年。当然,也有人在同一家银行的同一个岗位上干了10年或更久,但现在这些人就跟黑天鹅那样罕见。大多数银行家似乎三年之后就会感到无聊或沮丧。

但在想离职去另一家银行的时候,可以试试内部调职。既然已经在这家银行建立起了信任度和人脉网,那你成功调职的机会会很大。这将让你有机会培养新技能,而去另一家银行会要求你用自己之前的技能来证明自己。

在花旗那会儿,我每两到三年就会觉得无聊或沮丧,于是我去根老板谈话,看看是否有潜在机会去其他岗位和工作地点。他们很乐意顺从我的意思。在8年非常有趣的时间当中,我在三个城市做了三份不同的工作。

带上你自己的……椅子

现在大多数银行工作都要求伏案,我们每天在办公室里要呆10到12个小时,但人体并不适合久坐。坐着就是另一种吸烟。

为了保持脊柱健康,定时站起来还不够——我们需要一把真正适合我们的椅子。你办公室的椅子很可能尺码过大,因为那是按照办公室里个头和体重最大的那个人来设计的。

在做银行家的时候,我每到一处新的办公室都会带上自己的椅子。工作压力已经很大了;我们不需要一把不适合的椅子来让情况变得更糟。我最喜欢的椅子跟着我从新加坡走到了上海和香港。

Eric Sim是一位前瑞银MD,现在是香港人生学院的首席培训师,同时也是香港科技大学的兼职副教授。